第14章 第一个大客户
到了地方，韩伟果然不在家。
开始工作吧，这个时候小红就变得有存在感了，和张禅一起鉴定。
但是鉴定结果，居然把张禅都吓到了。
刚才赵婧羽算是白分析了，因为张禅一件都不会收。
屋子里的物件，全部是赝品。还怎么收？
委婉的解释了几句，张禅就带人离开了。
路上才直白的告诉了赵婧羽。
然后，赵婧羽感同身受，叹道：“哎！她好可怜啊！比我以前还惨。我们帮帮她吧。”
张禅当即推辞：“怎么帮？人家是亲兄妹，家里又没别的长辈。
而且，哼！一屋子全是假货呀！就这，这人还收藏热情不减。
韩伟一定是出了名的肥羊，我帮了韩伟，得罪的人能少吗？”
赵婧羽：“……”还是你想得深！论阴谋算计、对人心险恶的认知，我还差的远！
赵婧羽善良热心的本质没变，还是想帮韩英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回当铺以后，张禅和小红继续留下坐镇。
连续待了好几天，终于收了一副好字画，还收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价格都压的很低，利润至少三翻。
张禅也开玩笑道：“我这管事还挺有这一行的运气的。”
赵婧羽知道，这是针对她之前说张禅也没有当铺财运的话，鼓了鼓腮帮子，没吭声。
好运似乎在持续，陆续又收了几个好物件。一算账，张禅理论上创造了将近一千七百两的利润。
这钱其实不少了，相当于后世八十五万元。要知道，前几天买莲心才花了十两白银。
见张禅挺高兴，赵婧羽道：“你出个主意，咱帮帮韩英吧？”
略带撒娇，温声细语。
张禅赶快换了个脸色，叹道：“这世道，人不值钱啊！灾荒年间一斗米就能换一个小姑娘。就现在这太平年，以前我们村的莲心姐，才值十两银子。”
赵婧羽：“……”你这转移话题也太明显了！
不过，赵婧羽很有耐心，磨了一整天，瞧那架势还要跟着一起回家。
张禅无奈，叹道：“可以出主意，但是不能白帮，算私活，酬劳是我个人的，得要一半。”
赵婧羽连忙乐滋滋的道：“好，都听你的。～～你刚说酬劳多少？”
张禅选择性的接话：“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帮她？
解决这件事，肯定不能走常规手段，得来邪的！我只说一次，同意就办，不同意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这话说完，张禅和赵婧羽同时想到之前的瓷瓶事件。
赵婧羽被自己人做局，用一个赝品瓷瓶坑走了两万一千两白银。幸亏张禅出手，巧妙的将计就计，赢回本金不说，还创造了一万两千七百两的利润。
张禅有点心疼钱了，如果收一半酬劳，那就是六千三百五十两白银。
再看看赵婧羽的绝色颜值，高挑诱人的身材。
到底值不值呀？别闹个竹篮打水。
赵婧羽则是感激，但是没打算给钱，而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大人情。以后还不还看情况。
沉默过后，两个人开始各忙各的。
张禅拿起从同行那里搞来的客户资料，当然了，是花钱搞来的。
翻着翻着，其中一个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客户叫顾曼桢，性别女，应该挺漂亮，双十年纪，家庭优渥。
可惜突遭横祸，父母亡故，自己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最后不得不做了一个土财主的外宅。
这也还不错，比很多人强多了。土财主宠她，给她买了房产、田地；还买了有丫鬟伺候，买了仆人护院；金银首饰也有买，就是现钱给的少。
谁知道土财主前几天也死了。顾曼桢担心正房那边或者本家亲戚来收回产业，甚至指责她克夫。
所以，顾曼桢决定变卖财产。
看完以后，张禅当即安排人释放消息，得让顾曼桢觉得张禅这里靠谱。
结果，才过了一个多时辰，顾曼桢就来了。
她确实很漂亮，只身前来，明显刚哭过不久，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掌柜的，你能上门收吗？”
张禅道：“我只是管事，这才是掌柜的。上门可以，请稍等，我安排一下。”
然后，张禅进了里面房间，赵婧羽也跟上了。
张禅问：“发现不对劲了吗？这女人，穿的衣服很值钱的，这情况，怎么一个人来了？”
赵婧羽最近已经习惯先从人性阴暗面考虑问题了，想了想，说道：“丫鬟仆人造反欺主了。”
张禅点头。
赵婧羽问：“那咱管不管？”
张禅笑道：“想管就管了，不过也要费用的。等下到她家，收物件是店里的生意，整治仆人是私活，你做还是我做？”
赵婧羽嗔道：“这钱你去赚吧。”
几个人当即出发，到了地方以后，居然看见有个男子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守着。
男子也看到顾曼桢靠近了，却不慌乱，只是催促里面的人快点。
里面很快出来三个男子，每个人都扛着包袱。
顾曼桢一天都死气沉沉的，见状也忍不住咆哮：“小五子！……你们干什么？”
不用说，这就是之前这家的仆人了。
张禅对顾曼桢道：“十两银子，我帮你把人拦下来。”
顾曼桢当即同意。
张禅这才对身后的小红和花广胜道：“去吧，谁敢跑打断腿。”
花广胜以前是县衙的差役，这次主要就是检验他的实力。
所以，小红没怎么出力，只是拖住了其中两个人。
两分多钟，花广胜打趴下了两个，又过来帮小红。
又两分钟，四个人都被放翻了。
花广胜喝道：“都起来！蹲下抱着头。”
张禅又温和的对顾曼桢道：“进去看物件吧。”
顾曼桢倒不糊涂，能明白：这个说话直接又高大帅气的男人是在帮自己。只不过不是无偿。
“还是要谢谢你们的，赵小姐、张管事，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