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传说之下（四）

“……决定我们自己是自由人，还是奴隶的时刻已经到来了！敌人残酷无情，我们别无他途，只有奋起反击，或者屈膝投降！……”

门外的人和狗都停了下来，似乎是在专心听着什么人的训话。说实话，我没有见过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停下来做一点理论上确实有着仪式感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可能还会产生反效果）的事情。

“他们停下来了。”渔夫看了看门口，“老先生，既然你从未选择放弃——想要活命的话，跟我来。”

“这是什么意思？”

“别管这个他们迟早是要进来的。”渔夫翻开了一片茅草，里面的景象简直让我大开眼界——精心砌就的墙壁洗、墙上密集的火把，这个地道……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建的？

“跟上！”他跳了进去。

这个地道似乎离完工并没有几年，里面还残留着一些“建筑垃圾”，以及装着不知道什么成色还很新的箱子之类，只不过泛滥的老鼠最后还是没让我给这个地道留下点什么好印象。

“别只盯着它传染源的一面看，老先生。跟着这些老鼠走，就会找到出口了。”

果不其然。

走了很久之后翻开又一块木板，全然不同的世界尽收眼底。当然我对雪山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我已经在来路上见过足够多的雪山了。我只是在奇怪，身后不远处那一堵高耸入云的火墙，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我在刚来的时候没有看到。

“躲好……”渔夫在一旁提醒道。

顿时，一队民兵模样的人从火墙的另一边穿越了过来，他们一开始还能精神抖擞地列队行进，但是离开火墙不久，他们的精神便瞬间开始萎靡，他们忽然胡乱挥舞起手中的武器来。这队民兵的指挥官在很不高兴地说着什么，只是，我一句都没听懂。

于是他们又排成一队，折返了回去。

“他们不会烧死的么……”

“只是灵魂烧没了而已。”渔夫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好了，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这里，才是真正的真相诞生之地。”

他指了指前面。这确实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我是说，这里的人居然会造出如此庞大的木结构建筑？

“进去……找书吧。这应该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吧。”

他言中了。只是在这个偌大的图书馆之中，居然还躺着那么多的……尸体？